想来,只怕是他见到明灯捣药时想到了兔子捣药所致,至于说那非凡人般的舒适体验他全忘了,似是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
白景天一边收拾晚食,一边打着哈欠,想着那梦里的姑娘似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可因为梦醒了便记不太清楚。
她说了什么
好像是若是回心转意便再去找她。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白景天回过头,身后海棠花束摇曳,窗外月影阑珊。
月移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玉人”
白景天喃喃自语,片刻后摇头。
在他心里,配得上玉人二字的,除了娘亲便只有先生,即使是与娘亲有着相同面貌的秦淮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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