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景天伸出手掌。
“说实话。”杜七蹙眉。
白景天右眼微微一跳,解释道“先生,我与掌管春市的常管事有些许过节。”
那是常叔的女儿,曾经被推到沁河医馆来与他相亲,只不过被他给“退”了回去,从那时候起对方多少有些不待见他这个公子,又赶上今年春市诡异到压台姑娘都没脱手账目上十分的难看。
“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我问你多少银子。”杜七看着他。
白景天叹息“因为这件事,她知晓我要带明灯走时,从我这要敲去了不少的银子,这自然应该算在我与她的过节头上,与明灯无关,先生给一点点就好。”
杜七说道“是我托你做的事情,自然该算在我头上才是,你就说多少罢,这是规矩,我要听实话。”
白景天一见杜七认真,便没有办法了,手指比了一个五字。
杜七往大了猜,低头看着自己的钱袋,旋即道“五十两若是五十两我还要攒一些时日。”
白景天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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