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位在道宫眼中犯了失心症的禅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闹别扭的丫头。

        白衣人也说道“既然禅子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落了下乘”

        他手指掠过石婴脸颊,取了一滴鲜血,随后将其融入真元,一块血色玉佩凭空出现,漂浮在稳重男人的前。

        “把这个交给你们掌柜的,剩下的她自然会明白。”

        安宁气鼓鼓的问“你偏要与我作对”

        白衣人一怔。

        这禅子怎么这么奇怪。

        被安宁这么一盯着,本来较劲的心思忽的烟消云散。

        “你走吧。”白衣人对着稳重男人道。

        男人俯地颤声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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