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忽略了自己干了些什么事。
许曼姿“一定要这样吗”
孟离额头青筋跳动。
想打人呢。
许曼姿见对方这个表情就知道对方彻底不耐，长长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拿起来一张一张撕掉，神色哀伤，又仿佛看破红尘，她说道
“感情果然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孟离“撕吧，我倪家家大业大，洗多少张照片出来都行。”
虽然现在说感情无用，那跟贺承望的感情会终结吗
不会的。
许曼姿心中隐隐有麻木之感，指关节泛白，用力撕扯着照片，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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