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强势一点才能压得住他,温月儿也喜欢这种感觉,原来让男人屈服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徐修远见温月儿这语气,也没好气地说

        “我出门事事都要向你禀报吗”

        温月儿说道“我猜你肯定回家了。”

        “难道商量对付我的办法吗”

        徐修远觉得自己否认就是认怂,索性说道

        “那又如何你真的打算跟我们一家人作对吗”

        “月儿,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但你也别再咄咄逼人,别说你了,就是你们家跟我们家斗,都不一定斗得过。”

        若非自己家比她家有权势,她家又缘何要把她嫁给自己呢

        低嫁不存在的。

        温月儿只是说道“我也没想斗赢,就是拼着两败俱伤去的,要是能毁了你们家,我又有什么不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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