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拉住老周说“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老周说好。
我和向晴呆在办公室里没出去，向晴和我说“张生，下一步我们提审刘成辉。”
我嗯了声，刘成辉知道的秘密，应该要比陈香香知道的多。
我们重新回到审讯室，刘成辉不多时就被看守的警察带了过来，刘成辉刚坐下，就说“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刘成辉现在反正是一副死者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还对我说“能给我一支烟吗”
我摇头，表示没有。
刘成辉笑着说“烟都没有，你要我怎么交代”
我冷哼了声“有烟你就会交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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