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这会问了句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天下路千千万万,只要贫僧愿意,随时都可以来。”
“不可能的,这里的话,你不从正门进,其余的地方根本进不去的。”
“路在心里,贫僧想来则可来。”
安之问着话,这家伙是总是不正面回答,而是一直在绕弯子。
“你能进来,只能说明一个道理,你根本一直就在这里,你也不是和尚,而是这里的邪物。”
安之说这番话,几乎一气呵成,而且语气十分的笃定。
和尚被安之说的沉默着。
我也不知道安之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个和尚就有问题,但是我现在看这个和尚,一切都还算正常。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安之,安之和我说“这栋大楼被组织内的人设了禁忌,除非从正门,否则的话,想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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