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两个略怔然,但好似也在意料之中。任雨飞挑唇角望着他道,“不知马壮士找我们两个来所为何事!”

        任雨飞虽未肯定,但也未否定,只是避过了他的问题;马云飞闻此一滞,便也觉的自己应该是猜的没错。他放下手,右手握拳横背在后,略正了身姿,望向任雨飞二人正经道,“在下想请两位走一趟镖。”

        任雨飞想来也是为此,朝他道了句,“马壮士,坐下说吧!”

        马云飞点了点头,走向两人对侧坐了下来。他有些唏嘘道,“如今的大央国内忧外患,适逢战乱,各地举兵,有很多人不堪朝廷的沉重税赋和不断征兵,便起兵作乱,有的更是占山为王。”

        他语气缓叹道,“咱们厚土县和松明县之间隔着两座大山,楼前山和楼后山,这两山已被一伙起兵的土匪给占据了。”

        “那伙劫匪时常下山打家劫舍、骚扰百姓。百姓不堪其扰,几番上报官府。可如今的官府只在应对与大宋的战事,并不把这地方的剿匪之事放在眼中;以至于那伙劫匪肆意横行,日益猖獗!”

        “先前我福航镖局走镖的货物便被那山上的土匪劫了去,还死了十几个弟兄!”说到此处,马云飞半垂眸痛恨的紧握着拳头,险些要拍桌子。

        而后他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气复又抬望向任雨飞二人,“本来为了避着那伙劫匪,我们已经很少往松明县走镖了;但那伙劫匪的人手着实不少,即便是绕道,也经常会被他们的眼线发现!”

        “如今多次走镖失利,我这福航镖局多年的积累都赔了进去,镖局已是日薄西山、艰难度日!”马云飞面露悲色,摇头叹惜道。

        他眸光中有丝期盼的望向任雨飞两个,缓声道,“此行便是想请两位朝松明县送一批货物!”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任雨飞闻之微凝眉点了点头,而后又望向马云飞试探道,“我二人护送马壮士走这镖没问题。只是不知这趟镖的酬劳怎算!”

        马云飞眸中露了一丝欣喜和激动,“实不相瞒那东家所出这趟镖的酬金为一百两白银,若不是这酬金重,在下也不想再去松明县走镖!”“仙师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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