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任师兄,任安君,任雨飞,还有任雨萱水珍珠微张着嘴巴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水玲珑此时回神,看自家妹妹那吃惊的表情在瞪着自家师弟,没有理会她,她也向自家师弟望去。

        此时却闻自家妹妹直直道“任师兄,你和任雨飞、任雨萱不会是认识吧”

        闻言任安君回神,淡笑道“任雨萱和任雨飞都是在下的族妹,任雨萱与我乃是一母同胞,而任雨飞乃是我父亲的侍妾所生。”

        看这话说的,多么有艺术,多么高明,也就是他和任雨萱的母亲是当家主母,而人家任雨飞的娘是个侍妾不过眼下水玲珑和水珍珠倒没在意这个。

        水玲珑也有些意外,原来前阵子外门传的沸沸扬扬的外门弟子任雨飞竟然与自家师弟是同父异母。说是师弟,其实任安君比她还要大两岁,只不过师父偏袒宗族,两人同时入门,就收了她为师姐,任安君为师弟。

        此时水珍珠说不得有多吃惊了,羞臊的脸都红了,自个儿没本事,来拉姐姐帮忙当打手,结果诉苦的人之一竟然是那个任雨飞的亲哥哥她自己此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这个妹妹有些顽劣,若是得罪了珍珠,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原谅她吧”任安君笑道。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把任雨飞当回事儿,这在旁人面前该有的礼数和维护还是要有的,他可不想因此落人话柄,毁了名声。

        名声这个东西,在有些注重实质的人眼里那可不就一文不值吗,但人活一世,还是有很多人或多或少的在乎的。任安君就是极其注意塑造自己美名之人,在这些内门弟子眼中也算是风度翩翩、谦谦君子一个。

        任雨飞回去也没把这插曲当回事儿,在她心中这都是鸡毛蒜皮儿。自然是又投入了日常安排,这几日便是休养生息。

        她不当回事儿,有人是在乎的,水珍珠心里那个憋屈就别说了,早知道她就找其他人去家训任雨飞一顿了,这会儿都让人家哥哥知道了,她也不好明着暗着找任雨飞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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