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薛文昊头又低了几分。

        “呵,是不敢这样想,还是不敢说出来”任雨飞又轻飘飘道。

        她暗自里出了口气,“你也不要觉得我占了你薛家的便宜,你太爷一个凡人,若是当年他把那半枚玉简拿去了坊市,碰到其他用心不良的修士,也许早就没了性命。”

        “我是从你太爷那里取得了一半儿价值连城的雷属性功法,但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平等交易。”

        “再者,答应给你薛家的补偿我也给了。退一万步来说,一万灵石即便不算什么,那地级水属性功法也算是抵上了那半枚玉简的价值。对你薛家,我问心无愧,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任雨飞长舒了口气,又取出一个低级储物袋来,神识一动,挪了些灵石进去,扔了过去。“这是两万灵石,我与你们薛家的情分已是尽了,以后莫要再来找我。”

        薛文昊匆忙间接过了她扔过来的储物袋。拜道,“弟子知错了。”

        任雨飞也不知他是诚心还是敷衍,她也不想追究。“你走吧此事已了,再无牵连。”

        薛文昊嘴上虽是认了错,却是口服心不服,还是觉的任雨飞承了他薛家的恩情才有了今天。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再与她理论和反驳,只得乖乖退出了她洞府。

        见他转了身,看似并不十分服气,任雨飞还是出于情分语重心长的道了句,“薛文昊,修行之事只在个人,我亦无权过问于你只是念在你太爷的情分上奉劝于你,莫要贪图捷径,毁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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