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偷笑着。

        她们在一起历练了有十天,这十天内,古凌越把那些危险的活儿全包了,可打下的妖兽,寻到的灵植都给了她,任雨飞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这十天的安逸日子,让她觉得自己的霉运走了

        当习惯了一种生活之后,就会产生一种之前的生活都是假的那种错觉。不是贪恋,更多的是慢慢习惯。

        十天,因为古凌越的特殊照顾,她的内伤和外伤基本痊愈了,脸上的疤也快好了,留下两道淡淡的粉痕。

        这天夜里,月明星稀,夜色很好。两个和阿凤都坐在法阵中休息。

        有古凌越在,她不用为自个儿的安全操心,几乎渐渐完全的放松了下来。这夜她喝的有些多,饮的是穿膛烧那种烈酒,她没压制那酒劲儿,一时间竟有微醺的感觉

        是那种很清醒,但又很沉醉的状态。随意的想着什么,随意的说着心中想说的话

        古凌越没见过她这般放纵和自由的样子,准确来说他们连相处都是很少的。他没拦她,也跟着饮了两罐灵酒,虽是喝的不多,也没纵由自个儿沉醉,只那么偶尔望着她,偶尔沉在自己的思绪。

        这会儿又是一瓶灵酒下肚,任雨飞纵由着酒劲上来,浑身有些松软,便把酒罐丢在一旁,一下躺在了身下的虎皮毯子上。

        她望着星空,眼中染了一层迷蒙,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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