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大喘着气持剑出了那七绝生杀阵,拖着全身的伤,望了望不远处想来又不敢来的费无云二人,把他二人喊了过来。一人发了一块阵匙,让他俩打上了神识,随意进出搞偷袭,好来练手。也算为击杀这荣兴出点儿力。
然后她和阿凤喝了两口灵液,喘了口气,也忍着伤痛进入阵中继续去给那荣兴制造伤害,拖着他不得让他有丝毫补充灵力的机会。
人怎么说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就是在阵中被阵法攻击困杀,一时半会儿也是死不了的。一旦补充了灵力,就是给了他缓息之机,到时候说不定死的就是她们了
最终击杀掉荣兴的时候四个都受了不小的伤。别看费无云和苏小巧之前没受那金剑囚牢的巨大伤害,可他二人这修为才筑基初期,身子骨又和炼骨淬体的任雨飞、阿凤差了太多,是以这两个人在阵中突袭荣兴的时候没少被他反击着,这命也掉了一半儿。
但能击杀掉那荣兴,又捡回一条命,费无云两个是万分开心的。
此时四个已然取了那荣兴的储物袋,烧了他的尸体,为免再生事端快速离开了那处,找了一地开启高级隐匿法阵稍事休息。只是他们受伤有些重,也不宜再辗转周折。
待恢复了灵力,任雨飞便把那荣兴的储物袋取了出来,这人混的不咋地,也没个储物戒指,只有一个五百方的大型储物袋。
任雨飞神识过目了他储物袋中的东西,这会儿那荣兴击杀的五个云霄宗修士的储物袋还在里面躺着,除了灵酒被取出装在了他自个的储物袋里。
任雨飞把那五个储物袋取出了两个,分别扔向了费无云和苏小巧。“一人一个,里面的东西我都没动啊”
她又道了句,“至于那些灵液和荣兴储物袋的东西你们就别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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