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发现断了任雨飞的气息,但也顺着刚才感知到的方位赶了过来。
不多时,任雨飞便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卧槽,竟然是凌虚她忍不住在隐匿阵中吐槽了句。
此时凌虚正在用神识四下探着,视线也在那处周围扫着,想是并不知道是她,估计是靠着神识感应找过来的,可他为何独独要跟踪上她难道是感知到了阿凤的异火气息任雨飞不由疑惑着。
那这么说的话,这人来者不善啊上次那千里果被她夺了,落他记恨是铁定的了。但是他堂堂一个正道宗门的金丹后期大修士难道也打算劫杀她
唉,想那荣兴真人和她一个宗门都还下得去手,这么想来凌虚要杀她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只是这个更不好打啊这凌虚是个体修,体修那肉体太硬,比那荣兴难打的多。
甭看这凌虚五大三粗的,像个心胸开阔之人,其实这货心眼儿有点小,还有点多。
任雨飞这么想下来就有点烦。每次打金丹中后期的不仅要耗灵宝,她自个儿也得脱层皮,磨半条命的。
断骨伤筋碎内脏都是常事,不是她不疼,不是麻木了;只是这种事经的多了,都快习以为常了。但受那么重的伤搁在谁身上谁都得疼,而且疼的要命、痛彻入骨、痛入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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