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开刚灌了口酒的酒瓶,咽下口中灵酒,又平声道了句,“壳子是,只怕神魂已经不是了吧”

        那周建安再也装不下去,只凛眸冷了脸色盯向了她。

        任雨飞淡淡笑了笑,并未看他,只似沉思似感叹道,“一个人若不是刻意的去伪装,总会带出自己的性格和平日的行为来。”

        她望向对面那人,“周建安那人虽是少言寡语,可对宁相礼他们是真心的,真心的把他们当做朋友。他喊宁相礼从来都是喊宁兄的。可你”她微顿,“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道了宁相礼的名。”

        她再度瞟了那人一眼,“而且你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的悲伤,脸上划过的是不自然,这很不对劲。”

        “我见过周建安的施展的道法水平,他虽认真,但是不太懂变通,以至于他本人的实力在众多筑基弟子里很一般。而你多次落单,却依然能活着,即便有运气的成分,也太过巧合了些。”

        任雨飞说着收了那酒瓶,抬起紫光剑正对着他冷然道,“说吧,你是谁”

        “呵呵,叫我好生佩服三言两语就看出了这些异常来”那人嘴角染了一抹无奈和凄然。“说到底,我和周建安一样,不晓得变通之道,心中固守陈规,固步自封。”

        他低了眸子,语气苍凉而悲怆,“你知道我当初选择夺舍他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下决心么”

        就连他的眼中都闪出了一层水光,“我堂堂一个千山宗金丹修士,却被一个魔族打死,沦落到只能夺舍自己宗门弟子的下场”他嘴角十分讽刺的挑着。

        “可我又不甘心这么死去啊,若是不夺舍他,我几百年道行、几百年修行都会化为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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