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弱水在,能帮着她舒缓着一些。

        她边咬牙死忍着疼痛驱动着封魂灯,又不停的给自己灌着灵液,很快筋脉和丹田就疼的出了一身冷汗。

        任雨飞盼啊,盼啊,只觉得每一息都是煎熬,每一息都会加重她身体的负担

        终于近百息过去,那噬魂鼠鼓着圆滚滚的肚子出来了。

        任雨飞一看这情势大松了口气,再也忍不住,当即停下封魂灯的驱动;而那圆滚滚的噬魂鼠一下就被吸进了封魂灯之中被搞了个措手不及。

        任雨飞大喘着,把那封魂灯拿在手里,擦了擦额头的大汗,神识一动收了那缚龙阵。

        阿凤看她收了缚龙阵现出了身型,又见那只獓因像死了般大睁着眼曲着四蹄站在那里,这会儿很是期待的迈了过来,“成了吗,飞姐”

        任雨飞缓缓点了点头,她缓了好几息,才把神识探入那封魂灯中。

        这会儿那噬魂鼠白卯子正撑的用小爪儿捧着个肚子躺在地上呢

        “小白,还能再吞吗”任雨飞神识探入问道。

        白卯子见任雨飞神识探入,忙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却转而听到了任雨飞喊它小白,它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满意,对着任雨飞探入的那缕神识白了一鼠眼。它叽喳着尖利的鼠音反问道,“你还能撑的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