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冷情,信奉大道无情,可人活于世,心非铁石、雷打不动,这世间总会有些人、有些事挑起一个人心绪的波动。
当初他留她,以利为之。
当初她因是孩童,无奈应之他给的种种拘束和要求。
可后来她明可高飞,明知他只为利用于她,却依旧甘愿自承和背负身具任家血脉的因果。
而当她身陷囹圄时,她又不想牵连任家而放出脱离的消息。
她妥协、退让,委曲求全,但她也同样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她心中有道;亦有情只是这情却不是赋予他的,更不是赋予任家的。
她为任家做的,尽管是出于无奈,但却够多了
不知何时,她就那样的走进了他心里为着她出色的天赋异禀;为着她极好的修仙机缘;为着她为任家做的所有;为着她那跌宕起伏的修仙历程;也为着她心中最原始的良善
其实如今他已然没了再依靠她、压榨她为任家资源的想法,他很好奇,也很期待他想看看她到底会闯出一条什么样的仙路来
他这番有些感慨和无力的微挑了下嘴角,方才拿起那酒瓶打开了去
喝过那酒之后,众人又闲聊了些。稍后老二任俊楠便又步入了打坐之中。
可谁想这一运功,竟是心中绞痛,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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