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唯乐闻声望着她的瞳孔微缩,眉端微皱,心道没有么难道看她是千山宗的核心弟子,因此没有截杀她;还是没有找到她
随之他脸上划过一抹低落,半低头道,“说来惭愧,我们队一个师兄弟忍不住在出了那洞府不久提起灵液一事,被那个千山宗的金丹修士听到,遭了祸事,死了几个弟兄。另外两个也走散了。”
果然如此,这个蠢货任雨飞心中暗骂。
她略敷衍了句,“何师兄节哀。兴许我们走的方向不同,我却是没有遇着那金丹修士的。”
她跟何唯乐又不熟,仅分灵液有那一面之缘,便有心早日离开此地去寻两仪令,再度道,“何师兄多加小心,小妹下山去寻找两仪令了。”
“嗯。”何唯乐淡淡应声。
随后任雨飞起步下山,而何唯乐面上也做相送状。
但在任雨飞与他错身而过之时,他伴随着转身,左手朝着任雨飞的方向随意一伸,略微一甩。
那动作极其自然和隐蔽,又没带任何危险性,任雨飞与他背身,便也没注意到此。
待到任雨飞离开,何唯乐望着她的背影,眸中现出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深沉来。
待走远了,任雨飞凝眉朝灵兽袋中的阿凤道,“今日的何唯乐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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