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气恼吼它,“你懂什么恻隐之心懂不面对异性的追求会害羞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阿凤怼道,“那我也没见别的女人像你,三言两语就吓跑了”
任雨飞瞬间苦脸泄气,她虽然现在有百世记忆,可到底是从第一百世穿过来的,真正经历的是那个时代的教育和人生,带的是那一世的性格。
之前的九十九世对她来说不能说没丝毫影响吧,但也不能主宰和影响她现在的性格和人生。她到底做不到像第一世当花魁时那般随意游走各种男人间,左右逢源、从容不迫;也做不到其他世被胁迫或污辱时以死明志。所以说到了这一百零一世,她还是像第一百世那样,这么个面对感情和男人的炽烈瞬间就会蔫儿的性子。
这时又听阿凤在那儿嘟叨着,“话说这白狼昨天干嘛去了,要是它昨天来了,我们就能把青渊给扒皮抽筋,为龙宝报仇了”
这声也拉回了任雨飞的心思。谁知道呢,她刚还在想这个
不行,不行,不能想关于他的事。任雨飞这厢想到风逐尘给她下的同心咒忙又摇了摇头。
她边摇着头,边有些恍神儿的随口问道,“阿凤,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阿凤一愣,“你问我”
“嗯。”
“不是都是你决定的吗怎么今日问我去哪儿”阿凤调笑她道,“飞姐,你不是被那白狼的情话攻势给吓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