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儿,这种话说来荒唐,我一个魔族会听天命这些东西,但是天命这东西真的很是玄乎,不得不听的”
“任雨飞和那追风狼已经纠缠不清了,你和玄天家那小子终是晚了一步”
赤倾焰的脸上除了失落和狼狈,又染了一份震惊,“爹爹是说那古凌越也喜欢上了任雨飞他那种人怎么会对不登大雅之堂的任雨飞动情”
赤东绝轻嗤了声,有些好笑的瞥向他,“那焰儿你呢,你又怎么会对那任雨飞动心”
他收回目光缓叹道,“任雨飞她是个奇特的女子,不畏流俗,不畏人言,一心只照着自己的心走;可她又不死板,不拘泥于那些现成的规矩和定论。”
“她这个人包容性是极强的。说白了她是个很纯粹的女人,你在她身上看不到被世俗的污染和影响,她经历了再多的磨难都还是照着心的样子,这种人也着实少见。”
他叹道,“我也是如今才明白为何玄天会收她为徒。并不只是因为她的极品资质,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悟性和心性。”
“她能扰动了你和古凌越那个冰山的心也在情理之中。”
他深吸了口气,又感叹道,“不过却还是在我等意料之外啊”
他复又望向赤倾焰深沉道,“焰儿,你从小做什么,爹都没有阻拦过你。这一次,爹爹怕你栽大跟头,甚至会因此而丧命,我原本并不想再放你出魔域,但我上了这飞舟之后,方想通自己根本就拦不住你”
“你要去找那任雨飞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下次不准再拿命做赌,你能追到她则罢,追不到也不准把自己的性命和前途给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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