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独目断尾的血狼虽看上去有点惨,不过它和其他狼一样,狼脸上只有狠厉决绝之色,不见得半点儿懦弱颓丧;而且这只看上去比正常的血狼更阴狠。
但那血狼看到任雨飞之后,那只正常的左目中忽的闪过一抹惊诧来
任雨飞打量着那血狼,血狼也打量着任雨飞和阿凤两个,就这么静默对峙了两息,任雨飞平声开口道,“我只要灵草,不想打架。想活命就别打扰我摘灵草。”
虽然是大实话,不过有点诛心。她这人量力自己能干过别人时就好直接,不过那话在对方听来却是极狂妄的。
那独目断尾的血狼闻声先是微怔,进而望着她没有动作,狼脸和狼眸中也未闪过愤怒之色。
这种反应有点反常,任雨飞望了两息,似乎发现它有些过于平静和淡定了。不过既然它没动作,她便转眸眼神示意阿凤去采灵草。
阿凤遂大摊儿的缓然越过这山洞洞口朝那边几株灵草的方向走了过去,而那洞口处的血狼也只看了它一眼,但依旧没其他动作。
就这么着,直到阿凤采完了那六株灵草,那血狼还是没动作这一切和睦的令人怀疑。
这头独目血狼也不知是被人欺负的怕了,还是太理智,总之它此时的行为根本不像一头强悍、凶狠的狼所该有的。
不过不起争执是最好的,任雨飞和阿凤虽然疑惑,但全程提防着,见那血狼没什么反应,最后两个直接离开了
离开那处,阿凤朝任雨飞提,“飞姐,这只血狼有些不对劲,太冷静了”
“嗯,是有些过于冷静了。”任雨飞边走着,边平声附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