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有时候在想她这般做是不是有些圣母了,明明心里有了一个男人还纵容这个跟在了身边,但就是念在他的所作所为上心软了,没忍心拒绝呢唉。
心里想到这个不舒坦的时候,她总会安慰自己,两三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过去了
实际上这一天天的过的是真的快,明明是一点一点过的,可是回顾的时候、过去的时候便会感觉眨眼间就过去了时不我待啊
两个一路上都是她在打妖兽、寻灵物,司青云是啥都不争,可任雨飞她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全把灵物都装自个儿兜里的。
虽然她知道男女是永远是不可能平等的,但她绝不想把自己放在一个依赖的位置上,她要做到的便是心中的坚守,她有自己的自尊和颜面要维护。
而此时虽然司青云没有动手,但却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耽误了去寻灵物。许是站在她的角度上说,跟她没关系;可若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还是因她所致。
更何况他是跟她一起行动的,所以她做不到吃独食。这一路上她摘的灵草都是你一株、我一株,结果成了她干活儿,司青云白拿灵草。
不过司青云倒也尊重她的意思,她给他就要,只那么清浅舒然的笑着。
他这般自然,搞的任雨飞心里舒坦,但也有些奇怪。在她眼中司青云也是个很特别的人,他什么都懂,他很聪慧,他就像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一般;他尊重她的意见,但也会尊重自己的意见。
其实往深里想,她俩个在某些方面是相同的,但又是不同的。
在很多事的处理上,她不会把自己的意念强加给旁人,但是会遵循自己的身心,力求着能在自己和旁人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她是在这样的追求下行事的。
但司青云却比她做的更自然,更随心,就像他本性如此一样而她更像在刻意的追求那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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