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师兄有过一个弟子,叫玄清,”玄一真君清冷的嘴角染了丝追忆的浅笑,“他和我、以及你几位师叔差不多是同时期的修士。”

        她面带略柔和的笑意望向任雨飞,继续道,“他也是你越阳师兄的师父。”

        任雨飞闻此微一怔,竟然不知古凌越还有个师父她一直以为他也是跟在她师父、也即玄天真君座下修行长大的。

        似是看出她的惊怔来,玄一真君干脆笑着先和她解释道,“凌越这孩子从小就是个闷瓜加倔驴,他小的时候你师父带他出去,他渐渐明白旁的孩子都有娘亲,可是他没有。于是他就去问你师父啊”

        “你师父不知该怎么给他解释,干脆说他的娘亲死了”

        她望着一旁的虚空略叹道,“后来他越发的孤僻了”她笑意更甚,“你师父不知道怎么带他,干脆送去了玄清那里。”

        “玄清他是一个很热心、很阳光的人,整日里都带着乐呵的笑容。你师父希望凌越他跟玄清待着能变些性子”

        “呵,”她轻轻笑嗤了一声,“可谁想根本没任何用”她叹着,“许是没娘的遗憾吧,他长大后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然样子,把求道当成了自己追求的唯一目标。”

        “其实凌越他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任雨飞边听着,边在心中感慨和叹息着,不禁想到她在现世的时候,心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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