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那拳并未能轰飞那铜人,而那铜人的袖箭已经发出;那刻她的位置十分被动,万般无奈之际她急急使了许久没用的一个木盾术,形成一个加厚的木盾挡着了上半身;接着又急忙加厚了身体的四重灵力护罩。
即便如此,那铜人根部的袖箭也已开始疯狂对她胸口扫射开来
那厢刚熔掉铜人一条手臂的阿凤和红莲见这突发生异状,纷纷急忙采取了行动。红莲忙把自己的火身堵在了那铜人左手臂根部;阿凤则开了涅状态,绕前飞身正面冲撞向那铜人。
那铜人先发的两只袖箭相继射裂了任雨飞的木盾,穿透了她的四层灵力护罩;好在几重阻挡之下,只浅入了她皮肉,刺入不深。
后来红莲已经堵在了那铜人手臂出袖箭的根部,消融从里面儿出来的袖箭了;而阿凤也拼命的撞飞了那铜人,任雨飞才得以起了身。
她起身后是十分憋屈赌气她是真的很久没完全落到这种被人完揍的地步了
以前遇着的都是活物,这次遇着了个机关铜人,这神识也不管用,力气还没人大,攻击也收效甚微,就是和光剑也难以斩动
种种憋屈之下,接下来她持起刚才她与铜人僵持而滑落在一旁的和光剑,气恼的双丹田齐出,直接开了和光剑的十倍蓄能攻击,强力一剑斜斩向了那铜人的肩头。
强大的剑气翻飞,从那铜人的左肩斜穿胸而过,但剑气消散后,任雨飞方见这一剑并未斩穿那铜人的整个身体,只在它身上留下了一厘米的剑气伤痕
卧槽她再生挫败感她最强一击竟然还是没伤到那铜人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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