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腌萝卜”胡媚疑惑道,好好的,怎么扯到腌萝卜上了

        对上胡媚纯洁的眼神,岳三姐脸一红,“啰啰嗦,问什么问不许问反正反正我做错了就对了”岳三姐有些泄气,“腌萝卜吃不下嘴,那我该咬断它,给那些臭男人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

        胡媚

        岳三姐白了胡媚一眼,“不懂的好,你一辈子都不懂才好。你就乖乖当你的小白兔,那些男人最喜欢像你和大姐这样的小白兔了。”岳三姐年纪不大,口气却是老气秋横,像是个饱经风霜的大人般。

        “哦。”胡媚低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岳三姐坐在胡媚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胡媚自小生活在守贞院中,除了疤脸姑姑外,还从没人跟她说过这么多话。胡媚觉得岳三姐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她那个小白兔大姐,是真心希望自己好,慢慢的,胡媚卸下了防备,把岳三姐当成朋友,也会跟她说说自己的事情。

        “小媚,你手怎么了”岳三姐盯着胡媚的右手问道,牢房昏暗,岳三姐初时没注意,接触久了才发现,胡媚右手竟然少了一根手指

        胡媚下意识地用左手盖住自己的右手,“不知道,疤脸姑姑说她见到我的时候,我的小手指已经没了,看伤口愈合程度,姑姑说应该是出生后没多久就被剪了。”

        “是谁这么狠心”

        胡媚摇了摇头,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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