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当时差点气得把香蕉、鸡蛋摔地上,最后实在是没舍得才打住。
陈爸闷不吭声地往家走,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
陈妈这次是真的气坏了“什么玩意平时街里街坊的,他们家早几年有事的时候,咱也没落下帮忙。以前怎么没发现是这么个东西属中山狼的他孩子考上重点高校、摆席的时候,咱家还随了份子,现在想想还不如喂狗”
“大晚上的,在外面说这个干嘛丢不丢人啊”
陈爸平时多好面子的一个人,这次拉下脸去求人,可最后说是被扫地出门都不为过;
更关键的是,还是送上门去的,就跟求着被人羞辱似的
陈妈瞪了瞪眼,但犹豫了下,终究是没有再说话,可脸上却是闷闷不乐的。
小区里路灯都坏了,黑漆漆的;
一家人往家走,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死寂一样。
倒是临到家门口时,陈妈忽然停下脚步“儿子,给妈长长脸,也考个重点高校,别让人瞧不起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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