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帝一回宫就把小皇子遣回后宫的行为,卫衍没有多说什么,纵使他心里非常舍不得,也不敢对皇帝的决定有任何不满。
因为早在他开口之前,皇帝就把这么做的理由摆了出来。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业精于勤荒于嬉,这些理由是如此得义正辞严,就算皇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的表情也已经告诉了卫衍那些他不曾出口的言下之意,刚才游玩已经去游玩过了,接下去当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如果卫衍对此有不同意见,简直就是有误人子弟之嫌。
以卫衍的性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皇子被人带了出去。幸好皇帝又随口画了个过两三日会让人带小皇子过来一趟的画饼,好歹让他有点盼头。
两只小雀儿最后被安置在寝殿的某个角落里养着,景骊又专门指定了两名小宫女,在卫衍不在宫里的时候代为照看。
虽然景骊对卫衍时不时地要去那边望上一眼,有少许不悦,不过总的说来,他的这点不悦,表现得还不是很明显,毕竟,与两只扁毛畜生争风吃醋这种事,就算是向来把醋当水喝的皇帝,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做出来。
这笨鱼既然顺利钓了回来,景骊就笃定起来,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整治卫衍,他也就不忙着把卫衍开膛破肚,蒸炒煎煮了。
如此一来,那个卫衍毫不知情的清账时刻,就这么延了又延。如往常一般安生地用过了晚膳,又帮着皇帝处理了一些政事,甚至到了就寝的时候,皇帝的脸色都是温和如昔,卫衍根本就想不到,也不可能发现,皇帝心里存着要和他算账的念头。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经过了好几日的分别,再一次躺到一个被窝里,景骊当然不可能清心寡欲到盖着被子纯睡觉,而不去求欢。卫衍还没有躺下来,就被他一把拖进了被窝里,接下来的事根本就不需要赘言。
耳鬓厮磨,颈项交缠。
景骊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讨好卫衍,只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瘫倒在他的怀里,除了那些甜蜜的声响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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