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爷爷为给你冲喜定的婚事。”
拄着拐杖坐在霍鑫泓床边,霍啸云刚从公司回来那身中山服还没换下,一手拿着手帕抹眼角:
“这段时间他跟你一起住在这。”
“我,知道。”
为了符合昏睡两月多刚清醒的背景,霍鑫泓刻意让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让人感觉说话吃力:
“想,让他,过来一点。”
“好好好,”
莫说让今淼过去,哪怕是霍鑫泓当下想要初一出现满月,霍啸云也会让人想办法,立时转头向今淼招手:
“赶快过来。”
“还有,鑫言。”
与熟睡时相比,霍鑫泓和霍鑫言之间的差别更明显,譬如霍鑫泓的眼神虽然表面是安然自若,但眼底总是藏着些捉摸不透的念头;又譬如霍鑫泓此刻只是放松靠在床头,不说话时却隐隐让人感到无形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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