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看,你躺着。”
如果换着别的情况,霍鑫泓听见“定情信物”,一定高兴得抱住人不放手;可眼下今淼高烧到将近四十度,他什么心思也没有,一手拿起桌上长方形的丝绒盒轻轻打开,一手握住今淼的手,哑声哄道:
“我很喜欢。”
“知道为什么要送这个吗?”
尽管烧得迷迷糊糊,今淼对“定情信物”不是一般的执着,要知道放在古代,那就是暗示想一起亲亲抱抱圆房的意思;虽然前两样早发生过无数次,但仪式还是要有,天晓得他考虑送这个苦思冥想了多久。于是他无力地扯着霍鑫泓的衣摆,墨玉似的眸子似染上一层薄雾,软绵绵追问:
“真的喜欢?”
反手握住今淼的手,霍鑫泓低头看向丝绒盒中,是一颗玻璃做的水滴,像是刚从天上滴下的雨水被瞬间凝固,晶莹剔透,在灯光下似水晶般闪闪发亮。
“你送的都喜欢。”
猜想应是他亲手做的,霍鑫泓心底软得化开,蹲下专注看着他: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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