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队人马在大路上匆匆行进,为首一人身披玄黑战甲,头戴银盔,骑高头大马,手持一杆红缨长.枪,寒风吹得银灰战袍飒飒作响,他眸似点漆,如松柏挺立,望向路尽头若隐若现的驿站和小镇。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今淼勒住缰绳,只见探路的士兵回来禀报:
“少将军,路边有个重伤的蛮夷。”
“带过来看看。”
那个蛮夷浑身是血,被士兵了无生气地架起,奄奄一息。
驱马上前,今淼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皱了皱眉头道:
“带到驿站,让大夫看看还有没救。”
“是!”
一行人前脚迈进驿站,大片雪花洋洋洒洒落下,今淼即下令随行兵士自行整顿。
连日赶路,眼看还有半天就要到达北地边境,年轻的将军心中却压了一块大石。
今家三代将门,今淼又是新科探花郎,本应前程似锦,可惜入朝为官不到一个月,便被派往驻守漠北边疆,与驻守西南的父兄分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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