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现原本好整以暇地坐稳了,打算听她反驳,却被裤子上突如其来的温热惊得大脑停止了思考。他把包往旁边一丢,直接站起来,脸上不复刚才的轻松,少年黑着脸,就连太阳穴都在跳。

        大巴停在了军训基地门口的空地上,晃了两个小时的学生都站起来排队等下车,因此陈现的动作也并不突出。

        只是林熹被当前的状况吓傻眼,她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从包里抽了张纸,伸手准备帮陈现擦掉。

        陈现从她手里拽过纸巾,脸色铁青。

        完了。

        林熹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对不起大哥!”她结结巴巴地道歉,陈现这个人别的事情都好说话,但就是洁癖到令人发指。

        以往上课纸巾用完了,只要找他肯定能借到。而且不管是抽纸,小包纸巾还是湿纸巾,他都备得齐全,甚至比女生还要细致。

        林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前桌同学把陈现的笔碰到地上,捡起来还给他的时候,他一脸嫌弃地用指尖捏着那支笔扔到了垃圾桶里,理由是太脏了擦不干净。

        至于有谁想要借他椅子踩一下调试投影仪,陈现绝对能把那人从椅子上拉下来按着揍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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