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哨声过后,林熹手软脚软地坐起来,换衣服的时候又吐了一回。
正好教官过来通知宿舍负责人晚上值班的事情,听见屋里有人还没出去,站在门口也不敢进,只是催她赶紧集合。
林熹慢吞吞地挪过去,眼角带着因为呕吐难受憋出的一点泪,眼眶也有些红。
“怎么回事?要不去医务室吧?”教官感叹,现在的孩子真是娇气,才训练了半个上午,人就中暑了。
林熹坚持不用去医务室,甚至打算出去集合,吓得教官连连阻止:“你可别,到时候再晒晕了可麻烦,主要是我负不起责,刘教官指不定还得罚我。你下午就先歇着吧。”
后来教官让人给她带了一盒藿香正气液,林熹喝下之后说不出是因为药恶心还是原本就不太舒服,灌了大半瓶矿泉水睡了一下午。
等她昏昏沉沉睡起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的吃完晚饭回来了。
唐殊进门的时候,林熹把被子披在身上,头发蓬蓬的有些乱,正坐在上铺垂眼看地上走动的室友。
那造型配上一脸淡然的表情,活像个悲怜世人的打坐菩萨。
菩萨看见唐殊进来,绽出一个勉强的笑:“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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