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现拒绝的理由很欠揍:“此曲只应天上有,听过要知足。”
“……”
一如既往的自恋不要脸。
大概是那一次的气氛太过美好,而回忆里的声音又极度诱人,林熹对眼前的表演提不起半分兴趣。
散场的时候,唐殊告诉她:“今晚要值夜班,你OK吗?不行就请个假。”
从下午起来到现在吃了一个大馒头,并围观了漂亮姐们跳舞的林熹感觉自己已经满血复活,拍着胸脯表示完全没问题。
值班时间按照安排,林熹和唐殊是负责站凌晨两点到三点的岗。
回去以后两人抓紧时间洗漱休息,赶在熄灯之前入睡。等到换班的人来叫她,林熹已经睡过一轮。
军训基地在市郊的山脚,昼夜温差大得出奇。
白天还是穿短袖都流汗的温度,现在林熹坐起来,只觉得凉飕飕的,手臂上瞬间冒出一片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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