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殊不知道她是不是喝多了还没清醒,胡言乱语些什么她也听不懂。

        想了想,唐殊还是鼓起勇气告诉她:“是陈现。”

        林熹本来躺着在翻昨天的照片,红得发紫的色调让她觉得眼睛都快炸了。

        但唐殊这句话一出来,林熹脑子里才真是“嗡”的一声炸开。

        “怎,怎么可能?”林熹梗着脖子辩解,然后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记忆定格在那句“没亲到”。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真的?”

        “嗯。”唐殊郑重其事地点头,后脑勺上的马尾跟着她的动作胡乱摇晃,“还好陈现比你高,你没亲到。”

        “……”

        “色从酒中生,”唐殊摇头晃脑道,“林施主,你完了。”

        “还有啊,”陶眠眠提醒,“你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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