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眼睛和鼻头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哭过,几根手指缠在一起捏着竹签,紧张得指关节都泛着白。

        她化过妆的皮肤白皙无暇,此刻的模样像只护食的兔子。

        陈现怕她坐在车里受凉,离开之前开了暖气,林熹在车里坐得有些闷,索性脱了大衣,只剩一件纯白的羊绒打底衫。

        这会儿她手里的冰糖葫芦对着出风口吹,山楂外面裹着的那层棕色糖块半化不化,眼看着就要往下滴。

        她等了一会儿,又拿起手里的糖葫芦,余光瞥见陈现一直趴在车窗,忍不住转头去看他。

        回头时,却发现他手指着自己,朝她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林熹又抬头,脸色有些恼,脸颊也浮起来一团粉色。

        “老流氓!”她左手把糖葫芦拿稳,右手伸过去挡住他的眼,“你看哪儿呢!”

        陈现别开脸,躲过她沾着糖汁的爪子,似笑非笑地逗她:“糖化了,快掉你白衣服上了。”

        像是印证他的诚实,手背上正好被滴上一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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