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坦荡了,可我不坦荡。

        林熹这几天情绪大起大落,被他一句话激得心酸,鼓着脸一个人生闷气。

        但这气生到一半又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他不长期嘴贱呢么?

        这点破事有什么好计较的?

        于是林熹又被自己无缘无故生气的脾气弄得更气愤。

        直到小腹袭来一阵被抽空的酸痛,热流涌出,她才想起来时间到了。

        飞机已经停稳,机上的乘客陆陆续续往外走,林熹坐在椅子上迟迟不敢动,小脸苍白,皱成一团。

        韩羊背着他的书包,二傻子似的催:“小姑奶奶,下车!哦不,下飞机!”

        小姑奶奶捂着小腹没有动。

        开什么玩笑,现在站起来,裤子上一坨红岂不是后面的人全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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