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抱着陈现不肯下来,跟个无尾熊似的盘在他身上:“呜呜呜我家现现居然这么爱我,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一阵天旋地转,林熹被摔进被子里,吓得睁睁眼瞪他:“禽兽!你要干嘛!”

        陈现黑着个脸,脸又向她的靠近了些:“再自称爸爸,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禽兽。”

        她想起“禽兽”一词的几个用法,脸上倏地一红,然后仰头,抹了蜂蜜味唇膏的唇瓣贴上他的,又分开,弱弱的求饶:“不敢了。”

        陈现的舌头在脸上顶出一块,林熹知道,他这是忍不下去了。

        “给我起来,要不回不去了你就在这儿给我当陪读。”

        签证就那么几天,林熹被他一喝,翻了个身起来开始默默收东西,免得惹急了现现该化身现狗了。

        陈现元旦后开始休假,但他没有计划回国,而是参与了导师在欧洲的项目,时间安排非常紧。

        林熹进安检口之前拉拉扯扯了半天,就是不想他走。

        “再抱一下。”她开口,像只哀哀叫唤的小奶猫,“一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