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看着陈现往高级赛道的方向过去,颤颤巍巍从坡顶上站起来,往前挪了两步就溜了出去。

        刚学会控制雪板的人都有一个毛病,习惯性想坐下去,哪怕跟雪地来个亲密接触也好过加速下滑带来的体验。

        林熹也不例外,好不容易控制着重心往下滑了一小段,却没能忍住在加速下滑的时候屁股往下一坐。

        没了陈现的带领,这段路滑得艰难,林熹干脆溜到赛道边趴着,找寻他的身影。

        高级赛道人特别少,少到很多人来玩一下午都没见过有一个上去的,因此林熹找得很轻松,哪怕那人一身黑,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去往山顶的缆车上,林熹总觉得他也在看自己。

        她试着在下面使劲挥舞双手,但又觉得自己的动作特别傻,隔着那么远,他就算真的在看这个方向,也不一定看得清啊。

        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缆车往上的速度不快,但是风还挺大。

        陈现惦记着小姑娘有没有摔倒,低头在人群里寻找那一抹红,正好看见她在下面卖力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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