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一旁的阎曜行,立刻冲了上去,及时接住了孟南娇软倒的身体。

        文景铄紧张地关心道:“娇娇怎么了?!”

        阎曜行一看这男人就来气:“早说了她不舒服,状态不好,你还让她重拍了一遍又一遍!”

        文景铄板着脸:“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娇娇自己说还能坚持的,今天的戏要不拍完,她明天还得接着再来一遍,那更受罪。”

        阎曜行不想继续争辩下去,直接把厚外套给孟南娇穿上,然后把人打横抱起,就冲向外面候着的保姆车。

        等孟南娇醒过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挂着吊瓶,阎曜行坐在病床边上,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趴在她床边上睡着了。

        孟南娇的手微微一动,男人就立刻醒了过来,一连串的问她:“感觉怎么样?冷还是热?饿不饿,渴不渴,想不想上厕所?”

        孟南娇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哑的厉害,不等她开口,阎曜行就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扶着她半起身。

        喝了几口热水,孟南娇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但开口声音还是沙哑得厉害:“想上厕所。”

        阎曜行立刻把吊瓶拿下来,扶着她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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