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打算不为这个插曲而停止询问:“那么,伊藤大小姐为什么不在此列?”
祭祀仪式,身份地位本就不稳固的镇长的女儿不参加,那么领头人只能是麻生家的小姐了。
把唾手可得的,能够通过女儿来宣扬自己权力和威势,巩固自己地位的祭祀仪式这样放过,这可不太符合那个男人的性格。
藤二郎并不为这个问题有任何的慌乱,或者说他在见到她们那一瞬间,就知道我肯定会发问,他回答道:“小姐半个月前遇鬼受了惊吓。”
“是吗?那时候还有谁在场?”
“麻生小姐,早川小姐和木村小姐。”
“噢?大人针锋相对,孩子们却玩的很好吗?”我笑着问道,我想我应该是笑的,但语气里的嘲讽却怎么都掩盖不了,“恐怕不是这样吧?”
原谅我吧,我觉得这纰漏实在太多了。
“主人之事,仆不知。”藤二郎仍旧这样木讷地回答我。
我看了他的后脑勺一眼,而寓所已经近在眼前,于是我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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