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叶动,夕阳洒出的光是橙红色的,林间蕴着一股清新的树木味,一洗我被花香浸泡两天的嗅觉。
比起上山时的极速奔跑,下山时的我明显就要从容多了。
手已经没有再握着刀柄的必要了,困扰这座镇子这么久的鬼,于我而言,最多只是花费了一些功夫在白天寻找他的藏匿之地而已。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对我用就没有用了,只是负隅顽抗是所有生物的求生本能,哪怕多活两秒,想来都是甘愿的。
但,到头来,对我而言,也不过是再多一斩。
除了因为吃的人多了些,因而实力强了一点以外,和我在试炼山上斩杀的那些并没有不同。
那么,鬼吃人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想的?
猎物死前挣扎,于他们而言大多都是负隅顽抗,吃到嘴里之后,也只会有短暂一念,这个人比上个人瘦了或是胖了,味道如何,种种。
随即,他们吃的这个人,便永久地埋葬在了他们的脑海里,如非有什么特别的事件发生,就再也不会想到了。
就像我杀的鬼一样,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杀了几个,大多也记不清样子了。
大概世间万物,看某些东西的时候,都有一般的共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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