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的时候,第三位,秋菊屋的花魁刚刚在“花魁道中”之时失踪。
我其实在十几米外的屋檐上亲眼看见了她失踪,从她的脚下伸出巨大的两只鬼手,把她整个人罩住合拢往下拖。
连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我还在半空中,鬼气还在弥散,人却已经寻不见了。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花魁游街,是觉得自己家的花魁够多到可以挥霍,还是想着别人家的花魁没了,所以自己就为了公平起见也要把当家头牌献出去?
我难以理解他们的想法。
坐在我小桌对面的游女并没有发现我的走神,她浅浅扑了一层白-粉的脸上划开娇怯得体的笑容,抬手为我斟茶时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截白的发光的手腕:“都已经进来了,在奴的面前,大人也不愿意摘下面具吗?”
屋子里已经通了电,天花板上的灯光照的我面前这位女子更为娇艳,她话说的很柔和,似乎只是随口一提,但莫名就让人无法拒绝。
语言的魅力,说话的艺术,很厉害。
“可以。”我抿着唇,把听起来没有必要且似乎过于无聊的解释咽了回去,抬手摘下了我脸上的白面具,放在了刷了漆的木桌上,我抬眸看向她,对方眨了眨眼睛,笑得更欢了。
她咬了咬唇,白-粉加上朱红实在不是什么好配色,但别人喜欢,游女自然也就乐得如此,她应该有着不俗的相貌,叫人想知道她妆砌出来的面具下是如何的一张脸。
“大人是担心由于容貌而被人轻视而戴面具吗?”她笑着问道,声音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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