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刀被反手插进雪地里,虎口已经裂开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流,青色的刀刃上缓缓流淌着红,有我的,有他的,滴进雪里晕开。
尝试着借力站起来,但是……
反倒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雪里。
明明本该因为快速蔓延进身体的冷意而下意识地爬起来,但这种寒冷在这种时候居然成了不错的麻醉剂,小小的麻痹了我的痛苦。
脸周围的雪很快就融化成水,争先恐后地要钻进我的鼻腔,想要咳嗽,但似乎反倒因为肺部受损而咳出血了,肋骨肯定断了,具体不知道是几根,只祈祷不要扎进内脏里吧。
左手尝试撑地但是使不上劲,可能断了,可能只是扭伤,右手虽然还握着刀,却因为血流的太多而开始打滑。
相较而言,双腿应该还算是完好,除了拉伤和扭伤外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之前本来就陷在雪里的一部分,现在已经快冻僵了。
真是凄惨啊。
之前处于最佳状态的我都没有伤到对方分毫,现在的我恐怕更不可能了吧。
好烦啊。
仅剩的战意也在痛苦里消退了。
真想在这里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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