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的不轻,按照顾我的小葵所言,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撑到救援来,已经是奇迹了。
肋骨断了好几根,好像脊椎都有些损伤,如果再受几下攻击说不定会从此瘫痪,相较而言,脏器破损和脑震荡,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了。
左手经脉骨骼都被震断了,虽然勉强接了回来,但已经不能再拿刀了,不幸中的万幸是,左手并不是我的惯用手,虽然从此之后不能再用双刀了,但好歹我的战力并没有被削弱太多。
明明我那个时候只是举刀格挡,都没有用左手硬接过上弦三的一招,最后居然还落得这样的下场。
上弦三,未免太恐怖了。
不过总之,我算是在捡回了一条命。靠着经过锻炼后比之前好上不少的身体素质,在距离年关只有几天的时候,我终于被允许下床走路,不过想要赶回师傅那里过年,是不可能的了。
具体身体上会留下的后遗症,还要等我好全了才能下定论,不过估计也只会是伤处关节在阴雨天会隐痛这类小毛病了。
我之前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来到这之后也是第一次休了这么久的假,这些日子除了床上躺躺睡睡以外,什么也做不了,感觉骨头都睡酥了。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外头正在下大雪,白色的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往下落,在地面上厚厚的盖了一层,今天是下弦月,月亮一轮弯钩似的吊在夜空,看不见太多星星。
因为闲的不行,又不想再在屋里头呆,我便索性坐在了廊上。
出来时我在病服外头披了件厚厚的大氅,再加上风之呼吸在这时也能派上用场,因而也并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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