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柱大人便开心地笑着,上前几步站上了椅子,又抱起香奈乎,让她有足够的高度能在门框上挂上正月结。
最后一个正月结,是在门框的另一侧,也就是我手上的这个。
我现在只比花柱大人矮一点点,在蝴蝶屋的女孩子里算是很高的了,所以不需要人抱,只需踩着椅子就能轻松挂上去。
不过我并没有一双巧手。
没有人生来是完美无缺的,我不是个完美的人,自然会有缺点。
简而言之,挂‘正月结’所需的那个花结我不会打。
不只是不会打花结……
‘正月结’背后的线很长,就算我想打个普通的结蒙混过关,也得想办法把多出来的线藏起来不被发现。
而且我的左手,一直在抖。
它恐怕比我料想中的还要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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