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白渐潇心灰意懒地说,“那岂不是我们这样辛苦地通关游戏,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

        “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我用了一些手段,设法留存了一些我进入乐园后得到的信息。但是这段信息残缺不全,丢失了很多关键部分,即使说出来也很难取信于人。”陆之穹突然抬起头,笑眯眯地对他说,“顺便一提,有关你的预言也是我在乐园里得到的。”

        “嗯?”白渐潇将信将疑,“乐园还管算姻缘?那段信息里还说了什么?”

        陆之穹摇了摇头,“抱歉,因为我不打算把你卷进来,所以只能告诉你一些不涉及纠纷的事。现在每个组织都掌握着关于监狱的独家秘密,我无法把所有的事情在剑阁的领地上对你全盘托出。”

        “行,”白渐潇表示理解,“那么你和前组织之前又发生了什么,这可以告诉我吗?”

        “你想知道什么?”陆之穹暗搓搓地挪近了一点,手不规矩地搭在了他的膝盖上。白渐潇从上往下看,总觉得盘坐在地上的某人像只忠心耿耿的大狗狗,亮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真挚与深情,十分具有欺骗性。

        “……我想知道阿莫尔的事行了吧!”白渐潇忍了忍,到底没拍开他的手,“想要追我,起码把老底交代清楚吧?”

        虽然表面不提,但他其实非常在意,自己和阿莫尔长得像这件事。

        “阿莫尔啊,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陆之穹得寸进尺,把脑袋埋在他的膝盖上,“倒不如他是这世界上最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人——毕竟他根本不能算作是一个人。”

        “什么?”

        “他是一个造物,而且是按照我喜欢的外貌被塑造的,”陆之穹直起身,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白渐潇的脸颊,“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他长得和你像吗?其实是因为你恰好长成了我最喜欢的那一款,不,比我想象过的最好的模样还好看,所以我第一眼看到就心动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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