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镇的六月很是闷热,傍晚也鲜少有人站太阳底下,除了街边摆摊的老板,只有零星的行人。
一阵凉意吹过,吹散了苏烬迷糊的困意,他猛然撑开眼,看清眼前的情况,来不及多想,一手打转方向盘,一脚踩刹车。
砰——
汽车撞在石墙上,扬起一层尘土。
苏烬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踩到油门,熄了火,苏烬靠在座椅上,揉了揉额头。
昨天滨海公路发生特大交通事故,他记得自己连续做五台手术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市医院内外科的人都清楚,苏大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坐汽车,怎么可能让他自己开车。
苏烬解开安全带,扒开车把手,俯身低头干呕。
“呕——咳咳——”
胃里空空,什么都没吐出来,倒是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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