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飘着小雪,一出门苏烬就感觉吸进肺里的气都冰凉凉的,酒意稍醒。

        他搓了搓泛红的十指,戴上羽绒服帽子,拉好拉链,把手插进口袋,打算步行回公寓。

        连下了两天半的雪,地上积雪大概有十几厘米厚,一脚踩下去还要费劲拔出来。

        沈家和公寓刚好在文殷的一南一北,相隔一千米,不算远,但他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身体都冻得僵了。

        回公寓后他连忙跑到厨房,锅里空的,热水瓶也没有水,于是干脆拿当调料的白酒暖身体。

        灌了小半瓶,他开始原地慢跑。

        魏燃听到动静来不及惊喜,见他冻成这样,连忙把空调打开,温度调高,再给他烧上热水,这两天他待家里都是用多少烧多少的。

        室内渐渐暖起来,苏烬脱了外套,问:“吃饭了吗?你不冷吗?在家怎么不开空调啊?”

        苏城冬天最低温度也不会低于零下十几度,所以大部分人家是不装地暖的,他们家也是。

        不开空调待家里,就真的只能靠一身正气挺着。

        魏燃说不习惯,以往冬天他一个人的时候,都是找塑料瓶灌满热水放被窝里,睡着了就感觉不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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