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只是摆弄着自己的盒子,不搭理他,那孩子气了,一把抢过盒子摔在地上,萧靳想去捡,他还踩了两脚。
“道歉。”许久没有开口的声音嘶哑,萧靳眼眶微红,凶狠盯他。
“我不,就不!”那孩子一怯,然后大声喊道。
萧靳从口袋里翻出一把手术刀架在他脖子上,“道歉!”
男孩儿连忙把脚移开,哆嗦着说:“对、对不、起”
萧靳捡起盒子,擦干净,小心整理里面的东西。
男孩儿擦了擦眼泪,瞪他一眼,然后又捂着脖子跑回房。
这件事后来被告到院长那儿,萧靳被赶出孤儿院,他也十四了。
萧靳开始自食其力,从一开始的做苦力到后来的给洋人翻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攒够一百块大洋,他曾帮过的一位洋人牧师在询问过他的意见后给了他一封燕大推荐信,这是当时世界前十的名校。
萧靳报考燕大医学专业,他想和父母一样当个医生。
第一次解剖课的时候,将兔子固定在板子上,看着那只白兔子通红的眼珠子溢出眼泪,萧靳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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