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于渊沉着脸不说话,苏烬其实不太会哄人,他只会把自己认为好的或者你需要的放在你面前任你选。

        于是他把特别通行令放到况于渊面前。

        三大派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这块令牌,况于渊又怎会不认识这东西,他的气闷一下子就消了。

        况于渊将令牌重新系在苏烬腰间,郑重问:“我能相信你吗?”

        苏烬:“或忘生死,不忘诺。”

        况于渊如释重负,道:“谁要你死了。”

        傍晚,庄内人散去大半,二人也回了城东。

        况钦一直坐在客栈门口,此时正打着哈欠。

        “爹,你回来了。”况钦又看见他身后的人,大喜:“大好人,你也在啊,嘿嘿!”

        但碍于他爹的威严,少年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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