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年死后,与苏烬相熟的人都知道他变了,变得冷漠。

        从前对患者细心关照的他现在只会例行公事,除医学以外的事几乎不关心,哪怕打招呼的时候他脸上依旧带着笑,但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

        苏烬一手遮住眼睛,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么久远的事情,算起来也有将近一百二十多年了吧。

        苏烬拿过酒壶,就着喝完剩下的酒,抛去杂念,仔细听身边人说着。

        “我以为我们一家人会一直生活在一起,等我长大了,我来帮阿爹走商,让他在家休息,好好享受日子。”

        可天有不测风云,二十六年前,况佑受故友之托,保存一个密匣。

        况佑从未打开过密匣,他是那种真真正正的君子。

        况佑不会想到,故友给他的东西是一道催命符。

        想要这东西的武林中人数不胜数,哪怕况佑当年已经成为“第一商”也还是改变不了被追杀的命运。

        昔日受他雇佣的江湖人,倒是第一批赶过来杀人夺宝的,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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